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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拉去过中国馆了!”
这句呐喊虽不至像菲尼克斯姐姐自称是个大美人儿那般遭人厌,但也绝逃不了不少时髦清高者的鄙夷目光。不过看在我遭的那份罪的面上,我还是决定把这几个词从黏浊而抖颤的食道中拖出来,和着呛人的胃酸。
不管是奉承,还是嗜好低俗如鄙人,或许有人会顺势问起“中国馆好玩伐”,抑或“中国馆有啥么啦”,当然更可能的是没人会在意,一切不过鄙人小小的意淫,为的是把屁... -
不少同学有个怪癖,手上书捧着,眼前还要摞上一大堆,也不管毕业前能否都读得完,或是有幸能翻上一两页。我也爱摞书。放假刚回家时还一贫如洗的书桌,隔上三五天后便满当的连搁脚的地方都没了。寝室里的书桌虽说不小,却远不及胃口大。摊上三四十本后就不见了天日。八月之所以错过半场日全食,无非是因为书堆早于月亮几个星期就把太阳给遮住了。于是只得转战图书馆。
图书馆的摞书高人自然不在少数。前几日即遇上一位。此君甚是好学,满桌的书,虽不见得书山书海,但贵在... -
同寝的小L,生活虽不至放浪形骸,但也颇具无政府主义色彩。因而就在这生活行为艺术中,L潇洒地留下了几件颇具深意的装置作品。幸得陈某及时发现、拍照存档,不至飘散无存,算是对中国当代艺术编年史做了个小小补充,也让后学之辈得以一窥大师风采。
肥皂缸与皮鞋刷何等关系?其实里面大有深意。肥皂缸隐含着肥皂,肥皂对应的是皮肤;皮鞋刷对应的是皮鞋。而这里皮鞋刷对肥皂做了个位置偷换,从而将以上的两个对应之间的隐喻联... -
自从有了杜尚 啥都成了艺术品
自从有了德库宁 脑残也能当画家
自从有了蒙德利安 几何图形就能装B
自从有了席勒 色情有了理由
自从有了纽曼 油漆工干起了兼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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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dy Warhol来中国开个展了,虽然其早已离世,波普艺术也早已势过巅峰,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追随者们给他祭上“波谱教主”的名号继续招揽信男善女举行祭祀狂欢,而过世的Warhol也似乎更有利于一个神话的塑造。在此有幸参加了其个展的开幕酒会, 巨大的loft厂房,the underground velvet的音乐,vodka调配的饮品,盛装艳抹的美女,当然还有寥寥几张Warhol的丝网印刷品,一切真可谓甚是“有型”“前卫”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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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名思义本展特色在于材料的应用。材料和艺术作品的关系是微妙的。 首先,在艺术史上相当一段时间里,材料仅仅做艺术的基础或承载者而存在。在某种程度上,它们有点“物自体”的意味。“物自体”在康德哲学中代表着一种存于人类感觉意识之外的客观实在,它是人类感性认识所能体验和了解的表象世界的基础,但是本身并不能被了解。 同样,材料提供一个虚幻的视觉空间,观者沉浸其中,品赏、流连、感动,但思绪却绝不逾越这幻想的维度。 然而,似乎从20世纪起,在一批叛逆先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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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现今国内798,莫干山等LOFT之流的兴起可看出, 对工业时代产物的后工业化式改造解构甚是魅力无穷. 以至那些改工厂为艺术区的工程竟从当时的涓涓细流,渐入佳境,终成蔚然之势, 成为席卷全国的时尚潮流, 引无数政府官员及艺术界潮人尽折腰. 然而在这些狂热的追捧中及多情的自赏中, 渐渐的, 这些曾经的"共和国的骄傲"本来所蕴藏的质朴情感被冷冷的抹杀了并被迅速遗忘, 重新粉饰上的是有着浓厚商业味的奢华感和空虚浮躁的功名.
在这... -
借着奥运的东风,胡哥此次宴请了一大批外国政要及皇亲国戚,号称共和国史上第一宴。
所谓政要、皇族想必一个个雍穆庄严,尊贵泰然,要是聚成一帮子岂不星光璀璨,气势巍巍逼人哉。不过事实却未必像想象的那样唬人,这次的宴会倒是提供了一个颇为有趣的视角。
贵宾们的专车一辆接一辆,倒也庄重,不过总有点别扭。没有警灯闪闪队列整齐的护驾,没有挥舞彩旗夹道欢迎的百姓,一人一辆车,还非加长的...而等到领导们下了车现了身,也没有大批神情紧张的侍从保镖前拥后簇,没有蜂群般的记者和他们疯狂的闪光灯,只是简单的几个接待者默默领路,走过长长的红地毯。总之,不见一切好莱坞式的大场面。
不过既然少了渲染,我们意向中那附在政要们身上的光环便隐退了,那种由媒体影像世界构筑的符号式的威严感也消散了。当看到这些权倾一方的政界大佬及其配偶孤单的走在红地毯上时,一种孱弱的,老迈的,大腹便便的,步履蹒跚的感觉油然而来,即便偶见优雅矫健的步伐,也绝无步步气宇轩昂之感。让人不禁感叹,这是一条什么样的红地毯啊,冰冷,萧然,清寂,让走在上面的人有种空荡荡的赤裸感,好像他们四周的空气和着光都被抽走了,只留下躯体。
有趣的一幕还发生在胡哥握手的场景。政界大佬们排着队,次序井然,先后与胡哥握手,微笑,合影。在这不断复制的形式下,我们得要意的是他们排着队。排队隐含着有序性,也意味着等待,此外还透露出数目多的意思。而一旦将这及个概念运用在这些尊贵的阁下身上,就会产生一种怪诞的景象。
比如所谓“有序性”意味着时间上的先后或空间上的前后,将有序性与这些阁下联系在一起的结果,就像是用时间和空间的范畴来限定上帝的圣性一样,这些看似超凡脱俗的阁下们所附带的非凡光环被剥夺了存在空间。它们化为乌有而他们被拉回了世俗。而“等待”表明行事者的行为受到了非自身意志所控事件的粗暴中断,由此意志遭到了挫折,权威受到了挑战。可悲的是在受到中断后不得不继续等待,期间情感欲望受到强制的束缚和痛苦的压抑,意志被迫臣服于他者,从而折射出一丝地位高低之分的意思。“数目多”则意味着独特性的瓦解,随之而来的便是权利等级感及地位尊贵感的破裂,当然大国小国之分,强国弱国之别会弥补甚至加强这些由差异而来的优越感,但在外交礼节强调的所谓平等性制约下,差异被肖平淡化了,尊贵也就失去了其本有的光泽,而“等待”则像是最后的致命一击将奄奄一息的尊贵和雍穆彻底抹杀。由此也可看出这三个概念是相互交杂在一起的,它们共同透露出一种无奈,尊贵者的无奈。
当然也有例外,我们的老胡,他乐呵呵的像天朝之子似的接见起朝见他的各方蛮夷代表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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